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院黄慧群:新工业革命、颠覆性技术与企业创业创新

2016/06/19 09:45      李云琦

挖贝网讯 6月19日消息,由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MBA教育中心主办的“第十六届中国MBA发展论坛暨资本市场创新——中国新三板创新层高峰论坛”于6月18-19日在北京举行。会议以“资本市场创新”为主题,探讨未来MBA教育的创新发展模式的同时,探究资本市场如何成为经济发展的驱动力量。挖贝网作为支持媒体对会议全程进行报道。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院院长黄慧群在会上发表演讲。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院院长-黄慧群(挖贝网wabei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院院长 黄慧群(挖贝网wabei.cn配图)

以下为演讲全文:

主持人:有请大会主持人中国社会科学院MBA创新项目副主任薛乐乐先生。

薛乐乐:尊敬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各位领导、各位全国高校MBA的w学员代表,以及我们各位金融界的精英,大家上午好。

欢迎参加我们2016年由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院MBA中心承办,新三板的创新层的高峰论坛,我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MBA创新项目副主任。

因为今天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今天是父亲节在这里要特别的把这份祝福送给我们伟大的父亲,我们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所以一定要行孝及时,所以在这里祝福各位父亲吉祥安康,谢谢大家。

我们可以说现在当前社会的发展一个词叫日新月异毫不夸张,我们细数我们世界的工业革命的发展史,可以发现在经历过三次非常重大的变革,我们统称为三次工业革命,我们发现当今社会已经慢慢有很多新的行业凸显,我们第四次工业革命也在悄然地酝酿当中,也可以说每一次工业革命对全世界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颠覆性的改变,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到来哪些行业会异军突起,谁又能捕捉到这先机,第四次行业在这哪些方面表现出来呢。我们邀请到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黄群慧先生来给我们带来的演讲题目是,新工业革命、颠覆性技术与中小企业的创业。掌声有请。

黄群慧:尊敬的各位嘉宾大家上午好。很高兴有机会今天我们借这论坛来谈一点我们一直关注的问题,那今天我们论坛的主题是有关系新三板块,因为新三板肯定最关注的是创新,或者是创业。而且大多数都是中小企业,所以我今天选择的题目叫新工业革命、颠覆性技术与中小企业的创新。因为我们做工业研究所长期关注工业本身的发展,但是关注工业本身的发展现在的工业和以前的工业已经不是一个传统的观念了。

因为整个工业现在存在的意义,和大家谈到大量发展服务业,现在其实工业存在很大的意义是创新性国家。因为所有的创新基本上都来自于工业,而创新的应用也来自于工业,所以说我们谈创新、谈你的创业,首先应该关注的是工业,当然工业最核心我们应该关注的是工业革命。

中间有一个词叫颠覆性的技术。因为今年5月份在国家创新驱动的纲要里专门有一个词提到颠覆性技术,现在颠覆性技术对我们搞金融、创新创业并不是一个新词。怎么来表述这个词这纲要里提的很好,就是说要关注那些让你的投资、让你的人才、让你的产业、让你的规则可能瞬间归零这种颠覆性的技术。作为创业创新必须得关注这些技术。而且在当今科技革命的趋势下,这个纲要专门规划了13个有关这方面出现颠覆性的领域。包括移动互联、量字信息技术、航空航天,包括增材制造,这我们提的最多包括3D打印,包括智能机器人、无人驾驶汽车、基因组、干细胞、合成生物、再生医学技术,以及像新能源各类的、新材料,所以说我们创新创业应该关注有关颠覆性的技术,这颠覆性的技术并不是仅仅单独存在的,其实它是和我们工业革命连在一起,所以说中小企业创新者一定要把握新工业革命的一些基本的特征。

甚至现在今年政府工作报告里克强总理专门提到一个词叫新经济,这个新经济的词当然现在讨论的很多,现在有一些地方为了说明自己的地方政府工作做的很好,甚至都有一些统计说,我的新经济已经到了占了50%、60%的比例,当然现有的统计体系其实是没有办法来支撑我们新经济本身的活动。就是现有的统计基本上没办法统计出来,新经济到底是多大比例,这是各个政府自己在说自己。

但是新经济其实在我这里理解可能就是互联网+中国制造。中国政府去年强力推行的两大国家的经济发展战略就是新经济。其实我们进一步来理解,可以说就是由于新工业革命而引起的一系列的经济活动的变化。甚至传统的经济模式逐渐被新的经济模式所替代的一系列的经济活动。我们叫新经济,这也是一个新词,这个接下来会很火,因为国家会很关注新经济。

如果我们归纳一下新经济几个方面的特征,我想第一个就说什么呢?是以信息技术突破应用为主,形成了一个我们现在叫物理技术、数字技术、生物技术相互融合新一代的高新技术处。当然有关的技术现在已经越来越丰富。而且现在新的名词可能大家每天都学习,因为每天都会有一些新的词在出现。

这里我说包括刚才罗列的13个领域,其实每一个领域有具体的相关技术。刚才我提到一个词所谓的新经济,其实这个词在座的搞金融新三板等等都不陌生,因为上世纪末、本世纪初在美国就有一场新经济,但是最终是一场泡沫,整个衰退下来。当时提是泡沫,现在我们提是合适。这里有一个说法,就是说关键是新的技术广泛应用,而最终与实体的世界深入融合了。

你看一看所有的技术革命,最后通过金融最后转为经济这一个周期的过程当中,往往是开始新的概念出现。接着金融去造势,但是造势仅仅是一个前期,只有和实体经济深入融合,才最终使你的经集不会变成一个泡沫,而实打实,也就是说只有把你这种技术包括网络技术,和你的智能制造业深入融合以后,才会真正把这新经济落到地。因为我们说技术是技术,最终会逐渐让经济接受成本,消费者接受是成本,所以说最终通过广泛的融合和深度的应用,会有一个相应的成本大幅的降低,才实打实归到我们经济领域。

当然新工业革命现在来看这种颠覆性技术起到非常关键关键的因素,为什么叫革命呢?确确实实所有的规律先有一些颠覆性的技术,然后再有颠覆性的技术之上进一步的拓展。当然中国现在的发展大家都感觉到,尤其这两年经济下行压力非常大。当然各个方面的原因,估计我们说其他很多一些新生态等等各种各样的说法。但是我们还是幸运,为什么说我们经济下活压力这么大幸运,我们赶上新工业的产生。但是现在来看这一轮新的工业和科技革命,正在一个拓展期。就是运行期过了,现在是在拓展期。拓展期确确实实是需要企业家大幅度把这技术应用到实际中,而产生很多新的业态、新的产业、新的商业模式,这过程恰恰是企业家要做,所以说我们赶上这么一个好的时代。

当然颠覆性技术有各种各样的说法,有12种颠覆性技术,这种技术要在2025年对整个世界的潜在影响,可能达到40万亿美元的这种影响。当然说我们从历史的长河去看一看工业革命,当然说第一次第二次现在已经提的很多,我们不用去回顾它,但是我们想关注的是第三次世界革命和第一次第二次在制造范式上是有大的区别,第一次关注是单件小批制造,第二次大批量流水生产,现在我们中国主导仍然是第二次工业革命,而第三次工业革命是个性化、智能制造,一种制造范式的变化。现在有的说在2009年的时候,容易金融危机,结果第三次工业革命呢由于炒作概念。结果有的人第三次工业革命不够炒作第四次工业革命已经出来。其实我们研究中不太关注第三次、第四次。其实到了个性化智能制造或者到了信息时代,可以统归为新一轮的工业革命、或者新一轮的科技和产业革命都可以的。

当然这个词因为新的革命背景下,确确实实在这些年有从第三次工业革命关注开始,在这些年都会大量深刻的技术发展,这里包括MIT,曾经罗列了从2010年到2015年每年有10项技术改变我们的世界的技术。甚至就是说我刚才提到一个词你每天学习都会感觉到被世界抛弃掉了。因为每天都会有一些新的词来产生,甚至你跟人家去讨论问题或者说底下去唠嗑都没有一些新词来说。

当然说现在影响最大的另一个概念炒作最多的是德国工业4.0,德国工业4.0是说把工业革命从三次推到四次的最早版本。那这版本其实第一次、第二次没有争议,第三次强调的制造业自动化水平提高,这自动化水平提高是信息技术和制造技术的融合而产生。而第四次工业革命它强调是我们提的很多词信息物理系统,其实是一个全生命周期的物联网的概念,包括我们自动驾驶汽车、无人驾驶汽车,这些之所以能产生都是由于CTS系统产生的结果。结果就把工业4.0作为了第四次工业革命一个表述。

可能这种还都比较抽象,其实今年由于像世界经济论坛更像一个炒作,他们大量的推第四次工业革命。当然把这主题和我们的生活离的更近一点,他们预计2025年会有21个有关所谓的引爆点也好,就是由于革命会改变我们的社会、经济、生活的21个方面,因为这相对比较具体一点。比如说他预测可能有10%的人穿戴接入互联网的模式,90%的人享受无线储存空间,1万亿的传感器会接入互联网,美国会首个机器人的药剂师,10%的阅读眼镜接入互联网,80%的人会在互联网拥有数字身份,包括3D打印汽车,政府首次大数据元取代人口普查,这其实我们统计局的讨论过,甚至现在认为统计局概念是抽样,它的前提是大量的数据就是全部的数据是不可获得的,只能抽样。但是现在由于数据革命,可能是全部样本的数据是可以获得的,所以说不需要你这种统计、抽样、推断的需要、包括植入手机做商业化,包括5%的消费品将来都会3D打印,90%的人使用智能手机,包括3D打印的肝脏实现移植,30%的企业审计由人工智能来执行。政府首次采用区块链技术来收税,包括我们说的整个区块链现在用的特别特别广泛。而且现在这来看前一段不太热,现在越来越热。包括家用电器和设备占到一半以上的互联网流量,包括全球拼车出行等等都会超过私家车。出现首座人口超过5万人但没有红绿灯的城市,包括10%的GDP与区块链技术进行储存以及第一个人工智能及其将加入公司董事会。

其实我并不同意所谓第四次工业革命说法,因为我们第三次炒的比较热只有5年到10年的时间,第四次来的太快。但是这种说法有它的道理,因为现在的革命一次比一次速度更快。其实第一次大概经历了50年,第二次又经历了50年,如果你算整个延长期到100年的时间。第三次也就是5到10年,所以我们并不认为第四次马上就来到。或者我们说它只是一个变化,应该理解为新工业革命是一个内涵丰富多层次已经发生突破,但还处于演进中的工业变革,你说你现在第四次,可能过五年第五次,为什么?现在的工业革命还没有成形正在演进中,所以演进不要说三次还是四次还是五次,所以说没有意义。其实对一个新工业革命整个系统的变革,它至少有四个层面,现在看。

第一个层面就是我们说的所有的史能技术的突破,包括高效预算、激光连接新材料等等。没有这种突破就没有我们说的人工智能,没有我们说的3D打印,包括人工智能阿尔法狗战胜李世石很多人会担忧,认为这起点会到来,将来我们科幻中的大战,人与机器人可能会逐渐变为现实。因为关键是人工智能的学习能力它远远超过了生物的人。它一天可以下一万盘棋去长进,而人有生物影响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学习。

第二单排工业的进步最后会构成柔性制造系统,最终解决了个性化的生产。其实第二次工业革命大规模生产高质量低成本、高效率的问题。但是始终没有解决个性化的所谓的品种问题。就是说我想要什么样就什么样。因为只有规模大、才会成本低,这就所谓经济学里的规模经济。现在由于信息技术突破,最后解决这种柔性智能制造系统越来越普及。但是仅仅是制造环节是不够的。进一步就把制造环节、研发、设计到你的使用以及回收会变成一个全生命周期的链条,只有把这种信息和你的物理系统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个信息物理融合系统,就所谓的CPS,也叫CCPS,或者就叫德国工业4.0所强调,但是德国工业4.0有一个概念。

已经不是我们一般的互联网是工业互联网,前一段美国还再说互联网会消灭掉,但是互联网消灭掉,并不是我们现在互联网就没有用,而是取而代之的工业互联网或者是物联网,其实只是战略计划的名称不同而已,德国叫工业4.0,而美国叫做工业互联网或者叫先进制造业计划,而这些所有的根本都是信息化的融合,由于这种战略计划和推进,工业互联网,而工业互联网包括像我们这里说的工业互联网包括智能化的设备新材料、新工艺都会有突破性的制造,最终归结为智能制造基本特征是从它的内部技术来看,将来这种信息会深度感知,会有自己的优化决策机制,然后精准控制。当然它的技术运行,而这商业模式的变化将来会外在看是个性化的定制,包括网络化的协作接下来服务化的转型,而最终的目标将来的工业和现在的工业肯定不一样,它质量会更高,但是品种花色会更多,效益会更高,而且更绿色,更具有创新能力,这个是我们目标想建立工业互联网所做的事情。

所以从这角度来说一说互联网,其实互联网有一些阶段,在中国的阶段已经跨越了最初的门户阶段,以前门户只是说我搜索信息、获得信息,现在比较强硬的那就是阿里巴巴的天下,那就是所谓的电子商务的天下。但是我个人认为电子商务正在逐渐的衰弱,正在失威,为什么?因为现在它太火,包括从去年开始向农村市场转移,而且今天的新闻上大幅度的新闻在做农村的电子商务。其实我们搞经济人都知道,当你发现城市潜力已经没有了,东西跑到农村的时候,其实往往证明这个产业它的所谓风头已经过去了。电子商务是一个发展方向在哪里其实是第三个阶段,就是我这里业务互联网、工业互联网也好,接下来是定制化的生产,包括工厂直销。当然现在阿里巴巴企业是战略眼光,他们现在正在在推C2B,我有消费者的数据,你有你的制造,我核心能力是数据,我要把我的数据推到你的制造环节里,所以他们现在反复在做的C2B。而且不断强化的是C2B,至于说到农村去搞互联网只是现有业务区域的延伸,这并不重要。作为他们的战略是在做C2B。

这还不够,仅仅是制造环节的互联网还不够,最终是整个企业和整个社会的互联,就是说一个价值链整个思维的重构包括我们的平台,包括我们的资源利用等等所有的思维都会有一个全新的变化。当然我们现在还只是在第二个阶段,就所谓的销售互联网阶段,而未来一个方向肯定是工业互联网。

第二个特点就是我们谈的工业革命,它是以信息数据为核心,来提高经济运行效率,就是所谓的大数据、云计算等等。现在我们提的有一批新的基础设施,云到端这些都是在未来看最重要的社会经济运行效率提升的基础设施。其实现在从经济学来说,我们正在思考,就是说怎么能够把传统的工业制造和现有的信息化融合,怎么能够融合在一起?这里介绍一个理论,就是说日本的经济学家腾本隆宏曾经提过一个产品观,什么是产品呢?产品就可以理解为信息加载体,以前我们主要强调载体,你是企业你是什么样的原材料都是实打实的东西,现在来看你的产品包括你的服务都归结为信息,包括我们的论坛其实也是一个信息的载体,信息是我们交流的内容,载体可以是今天的会议平台,也可以是人的大脑,和人本身。

但是以前我们的工业革命强调的是载体,主要是像汽车、钢铁这种硬性设备原材料,包括我们的纸张,传统的新闻媒体纸张,包括我们的影像、胶片,都是传统的载体。但是现在载体都会发生新的变化,而核心强调的新技术,就是说研发是研发者想把一些信息传达给消费者。但是我靠什么来传达呢?靠一些生产制造环节来传递、转换这种信息。然后通过销售这环节把对顾客去推销这信息。

而且我们的生产环节里原来是一个所谓的自动化的生产环节,你是一个物流的自动化,未来呢不仅仅是物流还是信息的自动化。其实作为管理人员,包括我说的创业者将来想做的是很多是强调管理创新。那管理创新你能做什么呢?其实你能做的是什么?在这种信息化的大背景下,你做的是把以前隐性的数据显性化。刚才说的概念产品+信息、等于信息+载体。这概念就是原有的不强调信息,是因为信息都给隐性化到载体里,但是由于现有的数据革命,已经把这些信息从隐性化变为显性化,整个产品的生命周期全流程你都可以崛起很多信息,叫隐性数据的显性化。我们就可以进行各种软件、各种仿真工具、各种数据分析技术,最后把这些数据变成一种隐性知识的显性化。数据并不对等于知识。并且隐性知识显性化以后,你就可以发现规律、预测未来、动态调整、生产过程可以优化,设计的时候可以优化,包括你的排产的计划可以优化,甚至你的CRF客户管理都可以优化,因为你把数据显性化,这就是我们管理创新未来的一个方向。

甚至在生产过程中现在应用最广泛数据在制造业里应用场景最多,包括这是一个调查的结果,像在设备维护、流程优化、供应链管理、质量分析、研发设计这些都是工业数据在驱动变革最主要的应用环境。

我们如果在扩展到整个经济的领域,就是说为什么提新经济,刚才我提到这个词新经济。现在看新经济有三个要素,首先数据是一个新的要素。我们不谈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以前谈供给侧、供给要素有哪里?第一资金、第二所谓的人力资本、人力投入。第三就是我们说的创新。新数据、其实是独立的要素,当然独立新设施、大数据、云计算、互联网、物联网、智能终端,但是搞管理的人第三个的新新的分工协作方式,我们提的共享经济、众包、网络协同等等,这些其实是改变了人与人之间分工协作的方式。这是我们谈的第二个特点。

第三个特点谈到分工协作,其实现在来看新工业革命强调的是以消费者为中心,不断创新的分工协作的一个方式。分工形态、商业模式。现在我们提的是社会化、扁平化、平台化、小微化等等。这个为什么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能够产生这么多新的供给要素,产生这么多新的分工形态,我们做了长时间的思考,我们认为新工业革命,它之所以能够改善经济效率,其实它的核心在于突破了以前对范围经济的束缚。以前我们是规模经济,什么规模经济?我只要规模大通过现代化的专用设备生产、规模大我成本就低成本低我效率高,而且能保证质量这是从第二次工业革命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所谓大规模的流水线,给我们带来世界的变化。但是新工业革命它由于物理、信息技术和生物技术的突破,使已现在数据可获得性提高了,而且流动性也提高了。提高的结果如何拿我们经济学的语言来说信息不对称的程度给降低了。以前之所以人与人之间的合作,我们解决不了是因为信息不对称,你的需求我的需求不一样,我也不了解你的需求你也不了解我。而且我想了解的话成本非常高,现在由于数据可获得性的提高,降低了信息不对称,于是反应到企业内部资产的专用性,相应的就降低了,以前大规模的生产为什么可以做到是因为资产是专用,我就只做这一件事情,于是我效率高、成本就低。但是现在来看这一个设备只做一件事情,效率高了,规模效率有了,但是品种不能变化。现在有了数据那我就可以把我原有的专有资产变成一个通用资产。于是我就可以柔性生产。就是说我可以把这生产同样的设备我就生产多种产品的场景。于是在企业内部就有了内部范围经济。但仅仅是企业内部。

如果信息不对称程度的降低,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会降低交易成本。由于交易成本的降低,于是我们说的有了平台,有了共享经济,有了众包,于是提高了外部的范围经济。所以说由于范围经济的突破,最终从内部和外部,当然这内部和外部从企业角度来说,企业内部、企业外部都有了突破,企业内部的突破在于资产通用性提高。而外部提高是交易成本的降低。所以说最终落脚地落到我们效率大幅度的提升。所以说新工业革命之所以这么有生命力,这是颠覆了以前只依靠规模经济发展经济的一个基本逻辑,它完全颠覆了。

最后一点我简单谈一下智能制造,我认为智能制造是一个先导,既然现在产业革命来了,工业革命来了,其实未来的产业体系会有一个大的变化。现在我们提了很多,你的智能农业、智慧城市、智能交通、智能电网、智能家具等等所有的这些都基于智能制造,所以我不认为电子商务,电子商务只是一个前期阶段,而真正革命性的阶段来自于智能制造,智能制造依靠数据、软件这些核心要素的投入,以工业互联网为支撑,电子商务只是一个平台,进行一个信息、实体的融合。相当于我们全生命周期、全产业链化,那就是说研发、制造、销售,包括消费、包括回收整个产业链电子商务平台只是管销售这一个环节。 而整个环节的核心还是在制造。这是一个开放体系下全流程、全产业链、全价值链的智能变化变革。

就是从材料、到你企业工厂协作,最后生产出来的智能产品和服务,这不同的层次,达到了个性化定制、智能化生产、网络化协同和服务化转型、整合智能制造。

归结到我们最根本,我们国家现在还是以这方向有很大的差距,既是德国的4.0也是一个愿景及我们还处于2.0、3.0甚至1.0的叠加阶段,我们要做的什么?第一个要构建一个顺应智能化趋势产业融合体系。注意现在一产、二产、三产传统的分类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关键是你每个产业有没有效果,所以我们不认为说大力发展服务业这概念是对的,因为什么呢?因为这种产业分类已经落后了。而关键是各个要素在不同产业之间流动,甚至城市、农村之间的流动,最终构成一二三产融合一个新业态。现在应用最多的概念六次产业,1+2+3等于6,1×2×3也是等于6。你不要认为我管工业只管工业,我服务商业只服务商业,这种概念已经不能适应现在产业发展的融合。屁股指挥脑袋的决定,已经往往是阻碍了我们产业的发展。

第二点要有我们自己的智能制造的发展战略。现在的电器化、自动化并存,我们不像人家跨越了所谓的机械化的阶段,已经到了自动化向信息化发展的阶段发展。

第三点我们认为微观来说很重要,你想培育智能制造也好,培育这种工业革命也好,一定要找到一个微观组织,这个组织我们说日本有一个叫母工厂的制度,非常有意义就一个企业想搞这创新,我把所有的创新集中在我这一个工厂,然后把所有的研发、包括你的管理等等在这工厂集体攻关,攻关之后把这一套整个复制到世界各地。因为智能制造需要的技术集成特性,工程密集特性,需要现代的核心工厂,而我们现在还没有。

最后做一个总结,新工业革命下如果我们做管理人员,那么应该强调的是一个管理变革,管理变革现在看来是这么几个方向,首先以前大规模的流水生产范式要改为个性化是大的变化,其实最根本生产的驱动,现在是消费者驱动,是范围经主导。

而战略目标是成本低质量高。而现在强调的成本低、质量高,而强调的品种复杂性、品种的多样性和可以应对不确定性。包括我们的管理以前讲科学管理、丰田制等等,包括现在平台战略、共享经济、网络协同和众包合作等等。

我们的组织是机械化的组织,而我们现在是一个平台+上自主制,是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这些技术的基础就是第三次工业革命给我们带来的从生态装备的自动化变为基于数据生产加工执行的自动化,包括了自然科学、管理科学和人工智能各方面的知识。

以上就是我给大家谈一谈基于新工业革命带来的颠覆性技术变化,最终而描述一下我们未来的中小企业创新发展、包括我们管理创新发展一些方向,因为时间的问题谈的不到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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